寻一根铮铮诗骨
——读《陆子诗集》有感
文/苏美晴
陆子原名张亚军,中国作家协会会员,《秦风》文学主编。陆子诗集是其在2012年2月出版的一本自选诗集。其实,我读某位诗人的作品,并不在意他的身份和出身。在这里打破以往对诗人的界定是因为在这本书里,我读到了一首好诗,一首因为一首诗而加入中国作家协会的陆子不得不让我刮目相看。这首诗就是写于2008年的汶川地震那种举国哀悼氛围中的《中国,在汶川亮剑》。虽然事件相隔数年,但我研读这首诗的感觉还是那样的悲怆和痛哭流泪。
记得费希特有一首诗叫《人的使命》,其中有这样的两句:啊,无限者,那永恒的世界起源于你的生命;因为一切生命都是你的生命。在此说陆子是这样把一切生命看做自己生命的人并不为过,他是一个有着一根铮铮诗骨的诗人。已故著名诗人雷抒雁曾用这样一句话评价陆子:“俄罗斯作家普里什文说:‘作家最大的幸福是:不把自己当作一个特殊的,孤独的人,而是当作一个和一切人一样的人。’诗人陆子就是这样的——一个普通的人,写出了激情满怀的优秀诗篇。”
读陆子的诗有一种生存体验的世界。如开头提到的《中国,在汶川亮剑》,以奋进以号角以鲜亮的回响,让人又一次体验大环境中的大爱大我大国和大民族。诗的情感和理智,个人的经验和情绪都与社会民族情感的体验联系起来,突破自我狭隘的诗意空间,在悲伤中崛起,在痛苦中觉醒。在陆子诗中,这样个人体验突兀了社会经验的诗还有很多,如《南方的雨》,“滴滴都和种子/谈论发芽的话题”。又如《插秧》“泥里水里后退/谁说不是一种前进”。还有《吾村的妇女》,《九嫂》,《虎标本》等,以情绪意象引发情感,又深化情绪,推动诗的哲思,引发思考。这就是一个人的品质潜移默化成诗的品性。如果把自己置于芸芸众生之上,这份诗性的体验不足感动读者,更不足于感动这个社会。伟大的诗人就是造就一代人的诗情的。雷抒雁的《小草在歌唱》如此,陆子的《中国,在汶川亮剑》也是如此。
读陆子的诗有感于自身小我的羞涩。而陆子的诗都是站在社会的前沿,于国于家都有着无私的热爱和关注。如《废墟捧来的花朵》,《多么幸福》《浪漫》《飞翔》《花殇》《看来》等。最近因为山西六龄儿童小斌斌被人挖掉眼睛,诗人陆子又拿起笔写了一篇欲哭无泪的诗《眼睛》:哭都无法流泪/只能往外冒血/血冒完了/就剩两个窟窿/一个埋葬太阳/一个埋葬月亮/从此,世界一片漆黑/小小的灵魂开始乱飞//飞吧,飞吧/不要问天怎么不亮/只希望你能习惯黑暗/做一只快乐的蝙蝠/向着你的上帝飞翔。这种所感所思所悟具有很奇特的艺术效果。在大事件中不缺场的勇气正是如今许多诗人都在规避的。而陆子做为诗人的责任和担当,即便是他在诗里不使用更多的修辞,也会产生奇特的震撼,这些画外之象,令人感慨万千,也另吾辈人无地自容。因为太悲怆,许多人都没有勇气面对,而陆子旦旦有诗人的骨气。
在陆子诗集里,打动我的还有一首《伤疤》:阴天的时候/我腕上的伤疤就开始说话/说树上的月亮掉了下来/满地都是明亮的哭声/雨天的时候/我腕上的伤疤就开始唱歌/歌词的大意是/花儿为什么开在这个地方//阴天雨天的时候/我腕上的伤疤就开始思念阳光/我却用我的指甲/给她弹吉它。陆子的伤疤我是看见过的,那段不平常的经历他不写,那种痛在心扉的感触他不写,他用一种悲怆的浪漫情怀写成这样唯美的诗篇,那种痛痛得月亮都碎了,那种痒,让千里之外的人也产生了共鸣的和音。这种暗示,幻觉和联想所产生的表达方式胜过千言万语,给读者视觉的冲击和心灵的震撼。而拥有这样大情怀的陆子,内心无不把我做小,才有了他站立的高度,才会在大情怀中写大诗。
在陆子诗集中,诗人细腻的观察,反映了人世,人心,人情,大致到国家治兴邦,小到日常的悲伤离合,陆子都跳出小我的自律,达到一个热烈的幻影之中的追求。那是一种品质的闪光,是诗人要达到的理想境界的一种高度。体现心灵与情感的共鸣。如陆子又一首他早期的诗《子弹如是说》:我的头颅是铁的/思想也是铁的确定……其实我最大的愿望是/变成废铜烂铁给孩子换糖/而现在/我在枪膛里沉默着……可以说陆子的诗是有根的,是文化麦田的守望者,不媚俗,不弯腰,是人性的诗化完善诗意的和美,是一根诗骨做支撑。在道德理性和文艺文本中,陆子更坚持前者。让良知裁决源于正义和正直的义务,源于诗人的德行和行为的德行倾向,这是我们要在陆子身上学习的东西:高度的介入生活和人的内在精神,使精神上的飞翔成为一种可能,让诗成为灵魂附体的言说。
能够关注社会,真心真意写作的诗人,能分担社会疾苦,有着大情怀的诗人,才是真正的诗人。陆子是一个真正的诗人,一个正直的诗人,一个有道德的诗人。是一个能带着我们走向澄明之地的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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