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光坠落,我依然在岁月的指骨间守望
文/苏美晴
我喊他哥哥,那个似乎与我有很多血缘关系的人,其实就是我的前生,就是我的今世。在淡出花季的年龄,我依然相信有一只乌篷船,一盏明黄的避风灯为我点燃,我相信与他能相对而坐,沽名钓誉般地饮下岁月的黄酒。我尘世中的繁乱,就会弥漫出梦幻中的温馨了。
我叫他哥哥,那岁月里依稀的淡影,让我一再追逐的余晖,都摇动出我的爱恋和忧伤,我意识里紧握红纱巾的手,就这样伸了出去。此后,衣裾飞舞的日子,我的浓烈和妖精一般不死的决心,就在那只乌篷船里,洒满一船的阳光。每次风尘仆仆地去看望他,便想起周鱼的列车,在时光的晃动中,一些皱纹就爬满昔日的舷窗,等爬上我的眼角,就此而壮美而永恒。
我熟悉那座小城的味道,雾霾,灰烬还有一个隔世的净明的心。这样浑浊的味道,在每一次奔赴的时候,都能稀疏我的思绪,并把在阳光中收割的那枚爱的果实,捧给他。但是坐在他的对面,我只能喊他哥哥。过旧的演绎如忧伤的蝴蝶飞过暗淡的唇边,那些青春里跑动的草莓,也淹没于懵懂的、不再回首中了。我只有羞怯地搅动手指,脸色艳红成某种隐喻。当内心赤裸成一把剑的时候,很想像江湖的侠客一样,杀了他,也杀了自己。而守望在真实境遇里的我,只有享受一个人的孤寂,一个人奔跑的列车,一个人的一片烟雨。
我只能喊他哥哥,因为他早早隐退到婚姻的城堡中,即便是为我栽种一片雏菊的能力都没有,那些鹅黄的容易受伤的心,只能孤寂地举在阳光中,等风一吹,就摇晃出忧伤,再一吹,就纷纷扬扬了。我很少问及他的家事,怕那些繁琐就像春天的种子,在布谷鸟的叫声中,闪耀出新春的嫩芽,而我不是栽种的人,更不可能是收割的人。我只能伏案低语,写最短的诗,以便带到天堂的时候,让这些诗篇变化成荷,梦一样清冷地活在他的心里。但更多的时候,我在他的面前是最不起眼的豌豆花,当爱情吹响口哨的时候,淡蓝色的花朵,有了无尽的小小的忧伤。眼泪每次都暖化出心内的灰暗,在他面前止不住一流再流,我把爱情的谷粒丢失在遥远里了。
也许有一天他会转身离去,忘记曾经那些美好的时光,那些让我们颤栗的时刻。就像涉水而过的鸥鹭,一道虚幻的白烟,注定要消失一样。但我绝不后悔,当时光坠落,我依然在岁月的指骨间守望,即便是一缕清风,我也要紧紧握在手中。
但此时,我只能喊他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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