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土地沉默的金子
——新世纪以来黑龙江省诗歌发展观察
晴宝儿
黑龙江，中国最北的省份；
黑龙江，中国第三长大河；
黑龙江水滋养的黑龙江省，有一群沉默夯实，独立存在的人，他们散落在黑土地各处，像东北大地上的特有植被，倔强生长，安然自存。
2000年以来至今，黑龙江沉淀有数位德才兼具亦师亦友的诗歌长者的同时，也涌现出为数不少的新人后起；然而当下诗坛提到黑龙江，地域整体却鲜有给人群雄并起势不可挡的总体印象。正所谓一方水土养一方人，黑土地肥沃沉实，默默为四面八方输送大豆高粱，粮食给养；这方博大水土孕育的黑龙江诗人分散省内外各地，从名家前辈到八十后，九十后，如约一般，都如脚下大地淡泊名利，安静写诗，沉默，低调，不慕诱惑，不趋喧哗。黑龙江诗人从行动到姿态沿袭、诠释、契合了黑龙江诗歌的总括特质。
（一）历久弥坚的基石
黑龙江诗歌有坚实的基础。上世纪八十年代诗歌大潮席卷全中国，黑龙江涌现出大批优秀诗人。新世纪回望当年的蓬勃力量，笔耕不辍至今的诗人业已成为德高望重的现、当代实力名家。文乾义，李琦，张曙光，马永波，桑克，苏厉铭，潘红莉，潘永翔，潘洗尘，王雪莹，张永波，杨川庆，冯晏，钢克，陈丹妮等诗人，以迥异而个性的诗歌风范独辟大道，独领一片诗歌天空，成为龙江诗歌新世纪以来掷地有声的坚固基座。
关注现实主义，攫取日常生活诗意的文乾义，李琦，潘洗尘的诗歌以情感的注入为前提，视野广，遍及诗人个体和社会生存空间，内心和外围，探究人性的多角嬗变。他们诗歌的主角多为具体物象，语言朴实，犹如名玉，光芒隐藏在淳朴的深厚里。
文乾义，李琦，潘洗尘的诗歌共性之外又各有侧重。
诗歌是人最本真的形象。文乾义的诗歌表述汹涌，传达出一位长者思维的深邃绵密和灵活。文乾义的诗常有意想不到的奇崛，描述细微，现场感强烈，酷似电影的经典桥段；探究的线索游走字里行间，诗艺抵达处“何时眼前突兀见此屋”，让人惊叹平凡事件映射的奇光。这些特质在《在电话亭里》、《遥远的目前》（2012年）等诗歌中充分展现。文乾义对后学的勉励和平易近人，“恰巧”印证在他另部分地域特征显著的诗歌里，品质的重叠散发诗的光芒。
李琦的抒情置身生活，多以第一视角体验追逝感悟生命个体的每次注目。诗意来自俗常生活，生活对李琦来说足够了，她在生活中捕捉亲情，在途经的片段驻足怀想，在上午的所见追思，在傍晚的时光叹息......生活于李琦是座无穷尽的宝藏，挖之不尽，取之不竭。美国女诗人狄金森一生呆在阿默斯特镇足未出户，写出1800多首诗歌传世。李琦在生活的围场“放任”思想出行，围猎的成果是绵绵不绝的作品诞生。李琦1977年开始文学创作，获东北文学奖、黑龙江文艺大奖、艾青诗歌奖、第三届女性文学奖、第五届鲁迅文学奖等大奖的诗人质朴一如诗歌，不知张扬为何物。
“生命好像一条大河，时而宁静，时而疯狂”，潘洗尘的感性冷静，锋锐，冷面转换传达诗人的忧患和完成从起始到一首诗金字塔顶端的过程。社会的病态和人类的劣性被披露，灼灼的诗也刺痛诗人自己，发现而冷峻，负重，是诗人的良知忧虑及远见：这部分诗的代表作有《给事物重新命名》（2011年）、《盐碱地》（2009年）、《向动物学习》（2011年）等。潘洗尘的感性率真，爱，恨，愤怒容不得半点虚假，撞击岩石的灰浪花，“涌满悲伤”，比如情感在《对一只无名小狗的悼念》（2010年）中的肆意喷薄，叙述《乔乔怀孕了》（2009年）展示诗容量和隐含信息的丰富等。少言，纯净，有温度的诗歌，是诗人认领的孩子；诗人，本身就是大地上寻觅归属的孩子。
张曙光的诗我不确定创作年份，但这并不影响它作为好诗的事实。弥漫《1965年》的超越死亡字面意义的沉重的年代气息，“一个完整的冬天哽在喉咙里”——《雪》中名句恰如其分地表达《1965年》氛围体验，两篇都无愧经典，读一遍便深镌于心。新世纪以来持续创作的张曙光2008年获第三届“诗歌与人”诗人奖。2013年获首届“诗建设”诗歌奖。
马永波的诗在新世纪更亲民，相比炼金术士的语言艺术更接近大众，无论之前掌控陨石般的碎片，还是现在看似不经意的句子，都掩盖不了马永波诗歌的独具才华。桑克的诗是一幕包罗万象的歌剧，诗人的焦虑，对抗，讽刺和宣告借助诗的载体立体化，棱角分明。
“万物皆可凋零
文乾义，李琦，张曙光，马永波，桑克，苏厉铭，潘红莉，潘永翔，潘洗尘，王雪莹，张永波，杨川庆，冯晏，钢克，陈丹妮等实力名家风格各异，分居龙江内外各地，诗爱、故土、朋友是他们和黑土地联系的枢纽，光环是他们身上最轻的东西。黑龙江的诗歌隐者，闪烁广袤夜空的恒星，构成当下诗坛黑龙江省的诗歌星座。
（二）日趋强劲的中坚
近年黑龙江诗歌写作群体中创作稳定日臻成熟的一批诗人，在纸媒，网络，各大诗刊、诗歌选本、国家级省级大赛中屡见身影的这些诗人，依旧如星四散，各自发光。秉承龙江风范的中坚力量：吕天琳，陈树照，安澜，曹立光，张静波，伟钟，赵亚东，李冼洲，梁久明，沈彩初，黎阳，徐赋，杨河山杨小林，安海茵，肖凌，古城天子，孔祥忠，苏美晴，剑东，蓝晓宇，林柏松，独行天涯，赵子桐等诗人，为龙江诗坛提供了可圈可点的精彩。
诗人在写作中寻觅归宿，安置身魂，诗人的写作绕不开故乡。荷尔德林在《故乡吟》中提到“我就要重返旧地”，黑龙江诗人安澜，曹立光，张静波在紧锣密鼓的诗歌脚步中屡返生养和精神依赖的旧地，并由此奠定他们接力黑龙江诗歌实力棒的基础，开垦一片广阔的诗歌黑土。乡土泛滥的诗歌年月，不得不提安澜《老家：黑龙江》反其道行迂回到故乡的对立面，喻故乡为异乡，隐喻漂亮，不落俗套。身处其中爱如异乡游子对故乡的深情，思不尽，爱不够，诗人对故乡爱之深挚赫然深沉。“仿佛芝麻小的一块黑龙江/晃动在异乡”。大庆诗人曹立光，笔名荒原狼，多产实力诗人，获《人民文学》《诗刊》等国家级省部级征文奖六十余次。诗歌从本土出发辐射地域及至地域上细微的有生或无生的生命。从《逆水而上》《可可西里，可可西里》的大气澎湃到“世上的母亲都是一样的……腹中有大爱《世上的母亲都是一样的》”、“山菊花手拉手奔跑在露珠之上《我遇见的事物都是幸福的》”的屏气细微，曹立光的诗转换在自由奔放和清新静美中，诗人举重若轻，举轻若重，游刃有余。哈尔滨几乎成为张静波诗歌的代名，张静波以诗歌的目光洗礼哈尔滨的多元内蕴，松花江，太阳岛，索菲亚教堂，中央大街，呼兰河......哈尔滨的地貌特征化身一枚枚荣耀的徽章镶嵌在张静波的诗行；甚至这座城市一举一动都被诗人收入囊中，哈尔滨地铁，哈尔滨雾霾......城市（哈尔滨）成功顺衍为张静波诗歌的有效名片。布罗茨基说“不是诗人在写诗，而是诗歌在通过诗人发言”，灵思交织，急速多变，庞杂纷沓，酣畅淋漓，诗人裸呈的接纳、爆发，传达和震撼的力势已超越语言本身传达的，张静波通过《恒星十二月》的巅峰发言成功引领城市诗人（张静波）跨上崭新高度的阶梯。
赵亚东是哈尔滨“独舞诗人”。他的诗歌掌控语言精准，力道稳健成熟，闪光点随处可见。相对大部分龙江诗人与网络保持不即不离的关系，赵亚东几乎是有意疏淡网络。忙碌在现实轨道的他闲暇时间思考，不间断写诗。近期创作的东北虎题材长诗《虎啸苍生》不但填补黑龙江东北专属性题材的空缺，而且文化性文学性文艺性齐聚，于诗人自己，则是诗歌历程不可多得的成长经验。是金子就不会被埋没，《诗刊》2012年曾一次性刊发赵亚东十一首乡土精作，其中《场院里的豆子》《土豆》《稻谷们》等光彩夺目；同年底《诗潮》也集中发表赵亚东九首作品。
“十八行诗人”沈彩初是位警醒的诗人，审视剖析反观自我思想动态，以诗做鉴，严谨稳重。诗人自言“每首诗都十八行”，整齐划一的“外形”映射诗人自律遵循传统的内质。传统的另一面是诗人极度的浪漫，2013年沈彩初将寻一方净土聚文人诗客怡情养性的愿望付诸行动，沈彩初和哈尔滨诗人崔林举（网名独行天涯）选址浙江天目山锦绣山庄，截止2013年7月末，共入住各地文朋诗友22位，成功打造非虚拟的“中国诗人，作家第一村”，开启了一扇诗人通往现实桃源的大门。
古城天子（肖云伟）是涌泉村的劳作者和沧桑成长的见证者。涌泉村的风吹草动，“植物”的愤怒，幸福，消逝，苍老，不可追，由点发散，人生，故乡，命运，生存，死亡，大地多广阔，小如弹丸的涌泉村多丰盛。“涌泉村的王”肖云伟顿悟“我是农民”获得“巨大的启示”，深谙繁茂的诗歌大树的根在哪里。
孔祥忠，执著专一的北方诗人代表。孔祥忠的诗歌百宝箱里有一切烙印北方特质的证物，冰排，冰凌，冰爬犁，狗皮帽，火炕，鳕鱼，柳根，小老头，蓼吊子，青果，松果，榛子等等，在孔祥忠的诗歌里都留有自信美妙身姿。孔祥忠在北方的围城建造诗歌的北方城，纸上北方拓印、重叠、长驱直入北方，诗人幸福了，北方有福了。
苏美晴，来自大庆的蝴蝶。2006年开始写诗的苏美晴以隽永凝思的《追寻蝴蝶的方向》（组诗）完成诗歌形象的华丽转身，起飞的蝴蝶在姹紫嫣红的诗海找到属于自己的方向。多数时候，苏美晴的诗歌是一张清纯，倔强，感情的脸，当她扑闪翅膀，美丽的蝴蝶来了。
剑东是众多黑龙江沉静写诗人中的一员，中国文联出版社编辑室主任洪烛这样评价剑东的诗歌：即使在喧嚣的大合唱背景之下，我们清晰地辨别出他歌声中藏也藏不住的浓重“地方口音”。想唱就唱吧，你应该骄傲：你是一个有口音的诗人！
林柏松，黑龙江海伦诗人。多年来以诗笔和顽强的意志与病魔抗争，坚持写诗。“迟早要被死亡瓜分的我/终于和死亡组成了一个新的家庭《坚守》”，林柏松的诗直抒胸臆，气度铿锵。“理想主义的清晨被阳光送进客厅/我必须更加隐秘地活《坚守》”，林柏松顽强执著，从不放松和诗歌相牵的手。积极，强劲，乐观向上的精神鼓舞生命的同时，也影响和激励着无数熟悉或陌生的生命之旅的途人。
黑土地上这群沉默，务实，孜孜写作的诗人，以诗歌建设文化和灵魂的精神乐园。吕天琳，陈树照，安澜，曹立光，张静波，伟钟，赵亚东，李冼洲，梁久明，沈彩初，黎阳，徐赋，杨河山，杨小林，安海茵，唐东起，肖凌，古城天子，孔祥忠，苏美晴，剑东，蓝晓宇，林柏松，独行天涯，赵子桐等诗人，他们各守一方，沉潜诗写，整体构成黑龙江诗歌持续发展的实力阵营，气势强劲的中坚力量。
（三）新生代诗人
进入新世纪以来，黑龙江涌现了一批青年诗人，诗风百花齐放，他们以花朵的形式盛开诗坛，持续地蓬勃起黑龙江诗歌。袁永苹，余小蛮，原筱菲，唐东起，冷雪，冷落清秋节，高原，冯爱辉，冯革文，龙女，霜扣儿，青竹，北小荒，丁冬，荷月聆箫等，他们拥有黑土地坚韧淳朴的品质，埋头写作，快速成长。
黑龙江诗歌后起佼佼者袁永苹的诗歌发力在语言自由度和文本感受力，外松内紧，坦荡无忌，显现探索意味。《低等生活》温和被猛烈的粗暴取代，庞杂，披露，急促，扔在那的，“我”关心的是呈现；袁永萍并非不在意自己的写作，她曾认真思考个体经验和广泛体验之间的转换联系。2009年由“在南方”诗歌传播机构主办的第二届“在南方”诗歌奖，评选出一位主奖，两位提名奖，袁永萍是提名奖之一。同年年底，在哈尔滨举行的2009年“天问中国新诗新年峰会”（《星星》诗歌理论下半月刊编辑部和《诗探索》编辑部联合主办）活动中袁永萍，张静波，蓝晓宇参加了第四届“让诗歌发出真正的声音”朗诵会。袁永萍的迅速成长得益于自身对诗歌理解的天资领悟，也和哈尔滨的诗歌氛围密不可分。
“让精灵们回家”的余小蛮，2007年第二届“叶红杯”全球女诗大赛二等奖获得者。余小蛮，她的诗是一枚谢绝复制的鹅卵石。语言的冲劲和冲击来自诗人的性情，诗歌把余小蛮带到哪里，不需余小蛮掌控。享有话语转化权的余小蛮，只需抬头望望夜凉寺的月光，低头看看阳光的影子......晨起“脖子被夹住”的袜子，路上“开闸放水的人群”......千奇百怪的宝贝不是听从召唤，而是女巫一路的气味，吸引它们自觉跟随女王身后，涌上地平线，涌进余小蛮的诗意乐园。
龙女的诗不随波逐流，坚持人生态度，小巧感性，安顺感恩。这或许和她偏好孔孟庄道有关。生逢现世，沉浸国学，这恰符合诗人的双重性？她读《大学》做札记：一个人必须心正，才能谈修养自身，进而才能齐家治国平天下。诗人的困惑直白，干脆，“我每天在说话/都不是我真正想说的/只是一种记录《我想说什么》”，诗人在诗中取舍，瞭望，回归。如果生定命理允许自选，龙女会选生于大适修身养性的古前朝？我想我知晓她的决定，因为她是一个十分孝顺的女儿，居于当下田园。
“唯有低语是最好的方式”，霜扣儿《山湾儿》系组中的这句诗，注解两位黑龙江诗人正好。北小荒婉转细致，美轮美奂；霜扣儿娓娓道来，清凉，甜美。情景交融的北小荒在北国风光的大背景上以诗作画；理智沉静的霜扣儿落笔山湾儿内外言说故土。网络是乌七八糟的口水战场，网络也是好学者的天然大课堂，清醒的人知道自己所来为何。勤奋认真，热衷书写的黑龙江新生代诗歌的金童玉女。
黑龙江的广阔不可计量，除了袁永苹，余小蛮，原筱菲，唐东起，冷雪，冷落清秋节，高原，冯爱辉，冯革文，龙女，霜扣儿，青竹，北小荒，丁冬，荷月聆箫等崭露头角的新生诗人，随着迈进新世纪的脚步走向更远的未来，黑龙江上还会升起更多耀眼的新星。
（四）黑龙江诗歌理论批评力量
著名理论批评家邢海珍是黑龙江海伦人，历时教育工作多年，上世纪六十年代开始写诗，绥化学院中文系教授，创作和批评著述丰盛。著有《文学传统批评》,《诗在灵魂高处》等核心论著多部。曾对龙江诗人冯晏，张玉林，林柏松，桑克，赵亚东，陈树照，曹立光，李琦，独行天涯，蓝晓宇，姜红伟（按评论日期排序）等的诗歌创作进行评论。邢海珍教授除了关注本土诗人，对外省诗人也不吝阅读，张同吾，舒婷，宋晓杰，宁明，陈美明，王万军，左手，坦荡居士，任美璇，师榕，未凡，申林，唐锋锐等等诸多名家新秀都有邢教授的专门评述。邢海珍教授的评论涉及诗歌，小说，散文等多个文学空间。《中国新诗：“走向世界”与“返归故乡”》《关于新诗中的“白话”》等就中国诗歌的探讨观述耐品。就是这样一位已逾花甲令人尊敬的（诗人）理论批评家却极度谦逊和低调，邢海珍教授自我评价“我对诗与文学的理解是很肤浅的，我只是以一种真诚来面对我所深爱的事物《生命中永远的文学情结》”。相比当下诗界一些牛气冲天的“大家”，邢海珍教授真诚低姿态的“亲民”才是中国诗歌发展的急需和有效推动。
当代女子智灵性诗歌首倡者暨核心诗人、诗评家、理论家解非（哈尔滨），致力于当代女子智灵性诗歌的研究，从当代女子智灵性诗歌的直觉性，情感性，共同性，诗意境界以及女子智灵性诗歌与美学关系等多方面探讨当代女子诗歌，为当代女子诗歌提供了一份系统详尽的诗歌史料。王雪莹是解非重点关注的一位女诗人，解非对王雪莹的诗歌创作进行（几乎）全面跟踪式的扫描品鉴，累计对王雪莹各阶段的百十余首诗作赏析研讨。解非对当代女作家迟子建的文学创作也进行了专论式的分析研究。现为某文化研究所副所长、研究员、文联副主席的解非为人低调，不受外界干扰，潜心文学发展评论工作，是黑龙江重要诗歌评论家，理论家。
黑龙江大兴安岭诗人姜红伟编著颇丰，他编著《八十年代诗歌历史备忘录》系列文章20余篇，其中《寻找诗歌史上的失踪者——八十年代校园诗歌运动备忘录》2008年由黄河出版社出版。同时他还是一位中国民间诗歌报刊收藏家，曾编撰关于中国诗歌民刊的《诗歌民刊的前世今生（1978——2008）——中国诗歌民刊30年历史备忘录》。2013年《绥化晚报》和《雅安日报》分别刊登姜红伟的评论文章《中国诗坛再次掀起地震诗歌潮————雅安地震诗歌潮现象述评》。
大庆诗人吕天琳写诗兼及评论，写有对张永波，余兆荣，红雪，姜树臣，赵静雨
黑龙江写诗人群数众，新世纪以来，除了取得卓著成就的诗歌长者，缺乏凸出的诗人个体，但整体力量不容小觑。黑龙江诗歌四散的安静写作也是孤独的写作，一盘沉默的金子，散发集体的光芒。新世纪还有第二个十年，第三个十年等后未知的预期，黑龙江诗歌的发展同样充满可能，充满预期。
2014年1月5日——10日于哈尔滨
[晴宝儿（史业环），《新诗》主编助理，《新世纪诗选》初选主任。黑龙江省作协成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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